几周前,李嘉诚想出售巴拿马运河两端的港口,这让他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。他还打包了全球43座港口,作价达228亿美元,准备卖给一家美国公司。虽然截止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这笔交易最终能否达成,但这一爆炸性消息却让买家——美国公司贝莱德再次闯入了我们的视野。它究竟是什么来头?
川普前脚刚刚说了要夺回巴拿马运河,他就后脚搞定了李嘉诚,准备把港口买回美国。在币圈的老玩家相信并不陌生,因为2023年下半年,就是这个“贝莱德”将比特币ETF送上了纳斯达克,开启了比特币这一新兴资产占据华尔街一席之地的先河。
查询了很多资料发现,贝莱德被欧美网友称为“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”“你不知道的阴谋”等等。表面上看,它是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,手上管理着十万亿美元级别的资产,几乎是美国GDP的一半。但刨开来看,它几乎掌控着所有你能想象的品牌、公司和银行。
苹果iOS和谷歌安卓的争夺背后竟然都站着这家贝莱德。它既是苹果的第二大股东,也是谷歌的第二大股东。再看看微软和IBM,它还是双方的第二大股东。芯片领域呢?英特尔的第二大股东是它,英伟达的第二大股东是它,AMD的第二大股东还是它。
生活领域,麦当劳的第二大股东,肯德基东家百盛集团的第二大股东,亚马逊的第二大股东,eBay的第二大股东,可口可乐、百事可乐的第二大股东。银行领域,制药领域,它几乎控制着所有的主流美国银行和世界级制药企业。还有娱乐媒体领域,CNN、CBS、福克斯、NBC、迪士尼、华纳,这些都是它主要持股的公司。另外像特斯拉、沃尔玛、戴尔、惠普、美孚、PayPal、Visa、万事达、Meta也是。它的商业版图遍及全球。甚至中国的百度、美团、阿里巴巴、腾讯、网易、小米,这也都是它的触及之处。
只能说从你昨晚点的外卖,到你的衣食住行,就没有它做不到的,只有你想不到的。你以为的商业竞争,你以为的自由市场,背后竟然都有它的触手。
另外,它的创始人拉里·芬克,甚至是能帮助美联储走出困境,几乎被誉为操控世界的男人。然而,继续深挖之下,这个男人的背后,却又似乎站着一台早已超出我们想象的AI系统——阿拉丁(https://www.blackrock.com/aladdin)。正在从你每一笔交易信息,刷视频的每一个流量数据中,疯狂地学习、预测和掌控着一切。而这所有的恐怖从500万美元起步,芬克仅仅用了36年而已。所以这背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?犹太财阀的家族,世界精英的组织,还是早已掌控世界的隐秘AI系统?今天我们就展开聊聊这个故事。
故事从1952年的美国洛杉矶开始
穿过洛杉矶西北方的费尔南多山谷,一大片名叫范柰滋的盆地,像世外桃源一般。在美国西部大开发的末期(1910年代),很多欧洲移民跟随着荷兰裔农场主兼企业家牛顿·范柰滋(Newton Van Nuys)来到这里,他们开发土地,靠着农场和经商致富。其中那些商人,毫无疑问,也像古老的欧洲一样,大多是犹太人在经营。
而我们故事的主角——拉里·芬克,就出生在这样一个中产的犹太鞋匠之家当中。他母亲是一位英语教授,父亲经营着一家前店后厂的鞋店,或者说鞋企。因为在芬克7-8岁的时候,雪弗兰工厂来了,洛克希德工厂来了,小镇一下子就繁荣了起来,老爹的鞋店生意也直接变成了鞋企。小芬克就在这种欣欣向荣的环境中长大。
他说:“小镇的收银台,是我的第一个交易台;社区图书馆,是我的第一个投研中心。我在鞋店中观察商业运作模式,学会了库存管理和服务客户的技巧。我还通过收银找零,训练出强大的心算能力,这阶段我愿意称之为‘最早的现金流程课’。”
而小镇的时代图书馆,由于有不少的洛克希德和雪弗兰的工程师、技术员光顾,小芬克在这里耳濡目染了“科技史第一生产力”的讨论。而且受妈妈英语教授的影响,小芬克从小就好学、爱听、爱说,这让他真心地从那些技术员、工程师那里,学到了很多有用没用的宝贵知识。
这怎么看都是一个过于标准的犹太小孩的成长之路。如果不出意外,他将来一定能将老爹的鞋企进一步扩大,甚至做成一个世界级品牌吧。然而,学着学着,十七八岁的小芬克却突然跟老爹说:“我要投身政治。”
原来这些年,他已经靠出色的口才和广博的学识,以及那个精明的头脑,成了学校里的领导者。他似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,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政治系就读。但学着学着,芬克的天生犹太基因似乎又在告诉他,经济、金融,这才是未来真正能左右世界的东西。于是,他又投身这一方面的学习。
可是,又学了几年以后,他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太空了,不落地。于是在硕士期间,他又选择了更切实际的专业,那就是——房地产。他成为了一名专著于房地产的MBA。
MBA毕业以后,也就是1976年,24岁的芬克以优异的成绩入职一家位于纽约的顶级投资银行——第一波士顿。随后,在这里,芬克一展拳脚。很快,他就搞出了一个日后足以撼动美国的“大发明”。
初到第一波士顿,芬克负责债券交易
可当时的债券业务可不像现在啊!说句不好听的话,那可是投行业务皇冠上最耀眼难的那颗灰尘而已。累死累活不赚钱,还随时可能因为鸡肋而被裁撤。但芬克决定搞个“大发明”,他要向美国人民证明,什么叫华尔街的一粒灰落下来也是你们头上的一座山!
这不,芬克MBA学的不就是房地产吗?第一份工作又搞的是债券交易吗?
于是,芬克化身PIKO太郎:
I have a 房贷,
啊,
I have a 债券,
哦,
房贷 债券(MBS)。
所以,这是什么?管他是什么,反正美国人民很开心,华尔街把我们房贷拿去打包,变成债券出售。这个炒房效率简直不要太高啊!我0首付住大house,租金都够还月供了,房价还蹭蹭蹭的往上涨!华尔街也很开心,皇冠上的那粒灰尘,如今怎么越看越耀眼。这简直就跟开了印钞机一样刷刷刷的凭空生钱。
33岁的时候,芬克的债券部门已经为第一波士顿赚了10亿美元,妥妥的未来CEO之星。他身上有一切华尔街之狼的品质——狡猾、勤奋、混蛋,以及驾驭同类和“怜悯大众”的手腕。他是全美第一批打着“为美国人民降低购房成本”的大旗,而出售房产债权的华尔街之狼。
而且正是这一发明,在日后2008年引爆了美国次贷危机……这都是后话,但凡我多考虑一秒钟未来的事情,那我就不是一批合格的华尔街之狼。
就这样,踌躇满志的芬克,在34岁的时候,获得了未来CEO试炼的机会。但他却认为,野心、狡诈与贪婪,这都不是自己登顶的法宝。如果真正要带领第一波士顿登顶华尔街,那必须信仰——“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”。
你们看啊,如果计算机能够变得像人脑一样聪明,能够瞬间分析数万万条样化参数,那我们的交易将变得多么威猛。相信我,计算机才是金融市场的未来。
然而,面对一脸懵的投行长老们,要知道,这可是1986年。果然,1988年,芬克由于错误判断了市场风险,再加上计算机又出了亿点点“小毛病”,芬克仅仅一个月,就帮第一波士顿亏了1亿美元。这10年赚10亿,1个月就亏1亿,很显然试炼结束了。芬克从此与华尔街CEO失之交臂,几乎是被第一波士顿扫地出门。
但芬克却依旧在华尔街继续高喊:“科技是第一生产力!相信我,相信我的电脑,在未来日趋复杂的交易和风险评估中,它绝对可行!”
当时,芬克身边聚集了8虎将。据说其中4个人都是技术出身,这让他们看上去十分怪异。可当时最大的投资集团——黑石,却决定让这帮怪胎们来自己这里试一试。在黑石看来,不过是投资他们一台2万美元的电脑工作站而已。
然而,就是在这台2万美元的电脑工作站上,一个名叫阿拉丁的怪物就要诞生了。当芬克团队在黑石办公室里,睡了4个月以后,他们做出了一套电脑系统,能够有效地评估交易风险,他们决定将其命名为——阿拉丁。因为他们相信,这就是自己的神灯。能够满足你的三个愿望:第一个是资产翻10倍;第二个是资产再翻10倍;而第三个则是,再来三个愿望。如此循环,阿拉丁将是金钱的永动机!
然而,这台金钱永动机当时不过是被放在黑石办公室的冰箱与饮水机之间,人来人往整整4个月都没人正眼看过他们一眼的这8个人加一台电脑,就像怪胎一样在茶水间工作。
可是,芬克抓住一次,与黑石大佬——苏世民同乘电梯的机会说:“借我500兵马可好,我为您攻城掠地!”
“500兵马?也就是500万美元?”苏世民都笑了。还以为你这小祖宗要什么飞机大炮呢,原来区区500万美元而已啊!苏世民当即划给了芬克小组500万美元的授信,让他们用阿拉丁系统试试。
然而,仅仅一年以后,芬克和他的阿拉丁,就带着2.7亿美元的管理资产,重新走进了苏世民的办公室。苏世民这才问:“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芬克答:“黑岩,出于黑石而胜于黑石的意思。”
苏世民估计没有听过完颜阿骨打给自己部落取名大金的故事。这就是说,完颜阿骨打当年还在给大辽皇帝打工的时候,辽是镔铁的意思,阿骨打取名大金,金比铁厉害啊,也是出于镔铁而胜于镔铁的意思,后来金把辽给灭了。好了不扯远了。
总之,这一轮汇报结束后,黑石在黑岩中的占股比例确定为40%。芬克有了自己的资本,随后到了1994年,黑岩就已经掌握着230亿美元的资产。在资产市场里进行的各种变形与组合,一方面依赖于芬克华尔街之狼的本色,另一方面也依赖于芬克背后的那台阿拉丁,它已经越来越强大,能够分析出最优的投资组合。
然而,也正是在这一年,芬克与苏世民最终因为股权纠纷,不欢而散。
芬克团队咬牙跺脚,以2.4亿美元的价格为自己赎身
而苏世民本以为自己赚到了,可日后总有人调侃说,老苏这辈子最失败的买卖,就是把那500万美元的授信,用黑石变成了2.4亿的现金。他竟然真的把黑岩给卖掉了。
随后,芬克也为黑岩改名。虽然英文名无法改了,于是他就把所有的正式译文名,全部按英译改为了贝莱德,以示与黑石的区别。
从此以后,芬克、贝莱德走上了一条独立发展之路。然而这一路上,却又充满了神秘。
从公开信息中,我们只知道1999年,贝莱德在纽交所上市,随后它开启了疯狂的并购之路。截止到2009年,他并购巴克莱国际投资管理公司,一跃成为了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。同时,由于巴克莱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ETF供应商,被贝莱德并购以后,贝莱德也就成了ETF领域的霸主。
然而什么是ETF?
通俗的说,就是商人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但有些商人天赋异禀,能够算清世界一切变化,于是他神鬼一般的,把鸡蛋几乎放在了所有篮子里。
ETF投资,就相当于购买一个国家的国运。比如,美国标准普尔指数,就是每天那个大盘,多少点多少点的那个大盘,它其实并非统计所有的美国上市公司,而只是统计最主要的500家公司,所以叫做标普500。
而这500家公司当中,又有88家是重中之重。那好,ETF投资就是把这88家的股票我全买一遍,再更进一步细分。这88家当中,又由前9家占到整体权重的35%左右。那我就又把这前9家买成第一大、第二大股东。
如此一来,只要美国不崩溃,理论上我贝莱德的投资就不会崩。
然后,你要问我哪来这么多钱买股票,这还不简单吗?我以我股神的战绩成立一个ETF基金,你们都来买这个基金。基金赚钱,我分一些给你们;基金亏钱,那就叫做投资有风险,入市需谨慎。
至于谁买这些ETF基金,当然也不能靠散户,那些碎银子。贝莱德最大的客户,竟然是美国养老基金,然后是各大银行的储蓄金、保险公司的储蓄金、政府的资金等等等等。
这真是——用美国人民的钱炒美股——金融永动机。
然而,最重要的问题是,贝莱德究竟何德何能,能撬动美国养老金这种国家级的资金?
神秘的发展之路
这个时候,似乎分成了一明一暗两条线索。
暗线上的那其实就隐藏在前面那些大公司的持股人身上。仔细看,为什么贝莱德都是他们的第二大股东?原来,第一大股东竟然全都是一家叫先锋的投资公司。而细查先锋,你又发现,它还是贝莱德的第一大股东。这都哪跟哪啊?难道一切芬克、贝莱德也只是台前演员,先锋幕后的大老板究竟是谁?犹太?财阀?古老家族?这个真的有点可怕。
之前的推文已经简单的介绍了先锋集团的股东和最终资金构成。(https://x.com/HAZENLEE_/status/1911432441560220086)
总之,扒完这条暗线,我们继续来挖一挖公开可查的线索,看看芬克和贝莱德究竟如何起家。
时间来到2007年,这时负责积攒人脉的芬克和负责理性分析的阿拉丁,都在等待一声惊天巨雷的爆炸。这声巨雷,就是足以撼动美国根基的次贷危机。
但别忘了,芬克早在1976年,也就是32年前,就已经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他!当!然!知!道!什!么!时!候!暴!雷!同时,他也当然没必要把这一切提前预警。因为他是贪婪的华尔街之狼。他知道,做多靠股票升值,你能赚十倍、百倍、千倍,天花板了吧?但做空——我今天找你借1000股股票,每股10元,借到就卖,落袋1万元,等明天这股票跌的只剩下0.1元的时候,我再花100元,把它从市场上买回1000股还给你。10000-100,空手净赚9900。这就是做空赚钱的原理,理论上翻倍数无上限。
所以,那我芬克何不在危机前早做准备,广撒人脉,就等那一声惊天巨雷,然后再看那钞票如滔天洪水一般滚滚而来。
果然,2008年3月,危机总爆发,像雪崩一样,美联储懵了,美联储身后一众大小银行家们也懵了,他们大脑一片空白,只看见雪崩越来越近,如何是好?赶紧抱团。
而这一抱团,就让置身度外、俯瞰雪崩,又和谁关系都好的那个芬克,成了危机中的“老好人”。
比如,这个时候雪崩中还有几个站得住阵脚的巨人,其中一个就叫做摩根大通。他们就成了众多大小银行家们纷纷求抱抱的对象。
接着,当时雪崩中心有美国第五大投行——贝尔斯登,它哭天喊地的去找摩根大通求抱抱啊。但摩根大通不动声色,它们请来了贝莱德,为自己进行资产评估和咨询。说白了,就是请芬克出面杀价。
芬克也是沉得住气,根本不去还价,到了最危急的关头,芬克和摩根大通一起放出话说:“如果没有政府资金的支持,我们将不收购贝尔斯登。”这可不是儿戏啊!一个贝尔斯登倒下了,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贝尔斯登,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美国要完啊!
急得当时时任美国商务部部长的鲍尔森,于3月17日,周六,专程打电话给芬克,聘请他和他的贝莱德来评估如何处置贝尔斯登的有毒资产,尽快促成收购。这真的是伤透脑筋的难题啊!左手是客户,右手也是客户,我芬克如何是好?很显然,在阿拉丁验算过上亿次以后,芬克一脸中肯的说:“这样,我自己左手和右手握个手就好,收购价300亿美元。”交易就这样达成了。
到了2008年6月,贝莱德又被AIG——美国国际集团聘请,成为了他们的资产管理顾问。因为这家全球第18大的保险集团也急需求抱抱啊。可谁能抱得动如此巨无霸?
贝莱德依旧不慌不忙。到了9月,想象中的那个救世巨人终于沉不住气了——美联储来了。他们也聘请贝莱德全权负责评估和处理AIG的收购事宜。
于是,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展开了。AIG和美联储双方代表在谈判桌上锱铢必较,争得面红耳赤。可回头看看,大家竟然都是贝莱德的同事啊!大家都在根据阿拉丁的计算出价啊。这可真是难办啊!又是左右互搏。
就这样,没人知道贝莱德到底从这种左右互搏中赚了多少钱。因为和这两场类似,2008年的金融海啸中,它参与过太多这种既是裁判又是双方运动员,还是全体在场观众的比赛。就这样,芬克带领着贝莱德在危机中完成了平空抄底。
这之后,2009年,贝莱德鲸吞了巴克莱,成了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,甚至开始管理美国养老金。
所以,那这场危机中,是有谁看中了芬克吗?对他委以重任吗?这个我们就不瞎猜了。
总之,在2008年金融海啸之后,作为拯救美国经济的关键角色,贝莱德向全世界宣布,自己有一台超级AI——阿拉丁。它能点石成金,还不快快与我合作!
于是,继美国之后,日本政府率先出手,他们也聘请贝莱德成为自己的资产管理商,来管理全体日本人民的养老资金。随后,从2010年代至今,世界各国都开始聘请贝莱德,使用他们的阿拉丁系统。这让它一跃成了管理10万亿美元资产的超级巨无霸。
更夸张的是阿拉丁,如果算上世界各国在它上面运行、计算的资金量,那么贝莱德的整体资产管理数量高达20万亿美元,甚至几乎可以说,你如今的每一笔消费,每一笔刷卡记录,这些看似机密的银行数据,搞不好就都被阿拉丁一一暗中收集、学习。因为,他们都是贝莱德的客户,都在使用阿拉丁系统管理数据。这就是贝莱德的触手。
另外补充一点:
芬克在疯狂扩张的这同时,也顺手买下了上百万枚比特币和以太坊,甚至扬言比特币会涨到70万美元一枚。这简直太夸张了,让人无话可说。
然而,继续深扒,芬克和贝莱德背后还有哪些隐秘的故事?
芬克最初的华尔街人脉从何而来?
原来,从一个名叫卡贝菲的秘密结社中,我们发现了芬克的名字,与他名字同列的还有各种高盛的董事长、花旗的CEO、纽约市长和美国商务部部长等等等等。这是一个传承已久的华尔街精英联盟,他们每年举行一次黑色礼服晚会,以接纳新的成员。
同时,卡贝菲的名称由来,则是有意将菲贝卡倒过来写的结果。而菲贝卡是什么?它是一个诞生于1776年的美国大学生学术交流联盟。自成立以来,其中诞生过17位美国总统、42位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136位诺贝尔奖得主。它的名称原始希腊语翻译过来,大意是“热爱学习是生活的指南”。
然而,为什么一个华尔街的精英联盟要把菲贝卡倒过来写?据说是为了让年轻人们在一种酒吧欢聚的氛围中更好地分享想法,而不是在正式的精英主义沙龙中进行讨论。他们想创造一种更加活跃的社团氛围。其标识与正版的菲贝卡相比,多了一个啤酒杯和高脚杯,还将正版中象征着智慧和学术的伯利恒三星,改为了更加象征团结和荣誉的纯人造符号——五星。
他们自认为自己是一群有别于学院书呆子的活跃青年,以“在我们活着的时候,我们吃和喝”为格言。但据1941年迈阿密大学年鉴指出,卡贝菲字母代表的其实是“被学院诅咒”的意思。甚至有历史学家认为,这是一群早期被菲贝卡除名的学生,在各大学校中秘密组织了一个反学院结社。他们在大萧条以后,被华尔街的秘密社团继承并发扬光大。
总之,当年年仅24岁的芬克,为什么能在第一波士顿立刻化身PIKO太郎,发明房贷债券?这个发明并不难,当时很多人都想到了,而芬克却利用自己在卡贝菲的人脉,第一次将它做成了日进斗金的金融产品。这就是他起步的原点。
同时,芬克在1988年36岁,由于1月亏1亿事件以后,为什么能有8虎将聚集左右?其实他们8个人也都是卡贝菲的成员。他们就像早就得到任务一样,在坚定地执行创造阿拉丁,用电脑替代人脑交易吗?或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更高层的安排。
如此庞大的全球之网,为何我们从来没有听过?或许这和他们控制了几乎全球60%的主流媒体有关。如果算上先锋和贝莱德这两大集团,他们控制着福克斯18%的股份、CBS 16%的股份、康卡斯特13%的股份、迪士尼12%的股份等等等等。
这意味着,这些公司做出决策前,必须咨询和征得贝莱德的同意。同理,那些被它们控股的各大科技公司,掌控着新媒体和流量,也一样。像是Facebook、谷歌、亚马逊、华纳,他们也不想让自己过多地暴露在这些新媒体上。
真的不能往下说了。
但愿你能看到我这篇推文吧。
与此同时,这些媒体信息、舆论信息,还将在他们的阿拉丁系统中,与全世界的金融数据相结合计算,预测选民行为,预判经济周期,以及逆向媒体灌输思想。这也将对他们来说变得易如反掌啊!
阿拉丁真的如此强大吗?
首先,这是一段伊朗裔美国商人贝特·戴维的揭秘。他曾是华尔街工作过的局内人,他说:“有一个机器人控制的财富,比地球上任何国家都多。他真正的总司令,就是拉里·芬克。”
接着,这又是一段德国媒体揭秘阿拉丁系统的暗访。原来,它不在豪华的大楼里,也不在核心的机房当中,而是跟随着258号公路,一直深入到美国西北部。记者们在华盛顿州的山地——韦纳奇,找到了它。
它的硬件所在地和具体架构,长期以来都一直是一个谜。但这次探访中,记者们发现,它藏身在一处苹果园之间,那大片灰白色的房子,据悉就是阿拉丁的机房,占地面积相当大。没人知道它里面到底有一台什么样的AI,只是主持人说,它给人一种监狱的感觉,守卫森严。
显然,探访中记者还发现了他们拥有自己的发电厂。而在山上继续探访时,记者发现周围全是围栏隔离,陌生人无法靠近。从知情人那里获得消息后,记者相信,这台阿拉丁系统不仅可以记住过去地球上发生的各种事情,还能模拟和预测未来的场景。这就是贝莱德之所以能撬动金融市场的利器。
甚至记者还进一步挖掘出这样一个有关阿拉丁的内部宣传片:“一种新型的智慧,为了一种新型的投资——我是阿拉丁。”
当这句话从拉里·芬克口中说出来时,你是什么感觉?
注意,德国记者这段暗访发生在2017年,那会儿我们大众视野当中还没有OpenAI和ChatGPT,DeepMind的AlphaGo也才刚刚击败了李世乭和柯洁。但是通过我们前面有关AI之父的影片梳理,大家应该不难看出其中的时间线端倪吧?
因为早在2012年,AI之父的辛顿实验室中,就已经发现了利用GPU训练神经网络的秘密。而贝莱德的触手本又早已深入英伟达和谷歌,他们会不会早就也开始用GPU训练他们的阿拉丁?如果是,那我真的无法想象他们所使用的这套AI系统已经进化到了什么阶段。比我们提前至少6年,会不会这才是AI之父——杰弗里·辛顿扬言毕生只干一件事儿,那就是狂喷AI的真正原因?AI毁灭人类的方法,辛顿也预言过啊,是借助商业竞争和国家博弈,在不断被放大的人类野心中,一点点壮大自己。
真的不敢想啊!如果未来贝莱德真的越来越强势,那似乎只能证明一件事,那就是操控着世界的男人,已经被他背后的AI所操控。
回到2017年的暗访,德国记者在拍摄中被安全人员阻拦,并被告知这是私人领域,请立即离开。谁也不知道阿拉丁内部究竟如何,是否已经有一个觉醒的AI正在悄悄控制着世界。
细听这句话,这是德国记者在暗访时挖出了这段拉里·芬克早在2012年就说过的话:“能驱使我的,不是对公司规模的追求。我为之自豪的,是我已经取得的成就。最重要的是,我看到一个巨大的前景和巨大的机遇。”
所以,这是说他2012年就已经看到了未来AI精算一切、掌控一切的格局吗?
或许想想也是。就像华尔街的贪婪从不思考未来一样,为了赚钱他们每天制造出十万条能把自己绞死的绞索。而当金融海啸来临时,一半人不知道绞索是什么,另一半人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。这就是人性贪婪的真相。
当它与AI结合时,我们指望华尔杰操控AI,恐怕真的想多了吧。
自2012年以来,芬克每年都向全球CEO发布一封公开信
随着贝莱德管理的资产从2012年的3.8万亿美元飙升到2025年的11.5万亿,本来已经有不少人都将其定义为“资本分配的中枢神经系统”,说它正在通过阿拉丁系统和金融工具重塑企业行为准则,是用华尔街语法重写社会契约。还说,当贝莱德管理的资产规模超过日本GDP,这些信件就不再只是投资指南,而是资本介入文明进程的宣言等等等等。
可是,就在2025年的公开信中,我们似乎看到了芬克突然转向。总结一下各年度阶段,他的公开信核心主张大致如下:
发现没有?几乎年年都在说气候问题。然而,就在今年,突然不强调气候了,开始主张能源实用主义了,说人类现在需要从石油能源变到清洁能源的那个“桥梁能源”了,开始批判一刀切的清洁能源教条主义了。这是为什么?难道AI真的重新算出了某些更宏大的人类格局?又或者,暗中有谁正在和芬克与他的AI对抗?
但愿我们未来的别真的是什么都已经被AI写定的脚本吧。
我们进化了400万年,还是更习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
进化了400万年,或许真的不如AI进化4年。
